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澧州人杰:戴君恩

戴朝阳新手认证 实名认证 达人认证 企业认证 发表于 2014-10-9 12:58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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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近几年来,在海内外经学、诗学研究热潮中,戴君恩的名字,以不断增高的频率,纷纷出现在各类媒体,特别是各种学术论坛期、专刊,大专院校学报,出版社经学、诗学丛书上。撰文者不仅有大陆文史哲专业和研究机构的专家、教授、大学生、研究生,也有港、澳、台学者、作家、文学批评家;更有一批日本、韩国和东盟国家知名的汉学专家。通观这些文章,比较趋于一致的观点认为:“戴君恩是明末清初‘賞析派’《詩》評家代表人物”;戴君恩的《读诗臆评》,“从文学的角度解读《诗经》,形成了一种《诗经》评点的风气”。“是《诗经》文学研究高潮中,具有代表性的一部著作”,而且“是一部用评点的方式标举诗之艺术情味的上乘之作”。更有专家直接的说: “二十世纪前期开始以马列主义观点研究《诗经》的学者是郭沫若” ,而“从纯文学角度欣赏评论《诗经》、开拓文学研究新天地的人则是明代的戴君恩”。

因此,戴君恩和他的经学、诗学著作,不仅成了当今明、清学术研究的重要课题,就连一些古籍收藏机构,也把能搜求到近400年前刊行的戴君恩的一册半卷之籍视为幸事。最近,也就是今年8月,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公布的第一批国家珍贵古籍名录中,就有无锡市图书馆和安徽省博物馆分别珍藏的“戴君恩撰、明万历四十八年(1620)吴兴闵齐伋刻朱墨套印本《读风臆评》一卷”,其编号分别为“01325”、“01326”;中國國家圖書舘善本特藏部藏本则有:“明戴君恩撰、萬歷四十八年閔齊伋刻朱墨套印本、清丁丙跋、九行十九字小字雙行同白口四周單邊的不分卷《讀風臆評》;明戴君恩撰 、天啓閔齊伋刻朱墨套印本九行十九字白口四周單邊的《 繪孟》七卷;明戴君恩撰 、龔惟敬編、天啓六年刻本九行十八字白口無格四周單邊的《繪孟》七卷;明戴君恩撰、明刻本八行十八字白口四周單邊的《剩言》十七卷。而各地大、中学校的《诗经》教学课堂内外,几乎言必涉“风評”,论必提“忠甫(戴君恩字)”。

面对戴君恩学术研究的欣欣向荣局面,作为君恩家乡的县市、特别是兴盛发达的澧州戴氏后裔子孙,欣慰之余,又感到一种深深的内疚和遗憾。因为这种局面背后,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两个无奈:第一个是专家学者们的无奈。他们可以较为容易的找到戴君恩的原著,研究其学术思想、学术方法、学术内容,但对于戴的生平行状,却无处寻觅可靠的记述史料,甚至会被错误和矛盾的简介困扰.

比如,笔者看到一位研究《讀風臆評》者撰文道: “《读风臆评》无卷数。明戴君恩撰。据《四库全书总目》载,‘君恩字仲甫,长沙人。嘉靖癸丑进士,官巴县知县。’查嘉靖三十二年癸丑陈谨榜,无戴君恩之名;但据万历四十一年癸丑周延儒榜,戴君恩列新科进士之列。又据光绪《湖南通志》引《明一统志》,君恩字紫宸,澧州(今澧县)人。万历四十一年(1613)进士,授西充知县,调任巴县知县,历迁工部佥事、四川佥事,晋浙江参议,以被谤辞官归。后复出为山东参政,调陕西。崇祯七年(1634),以都御史衔巡抚山西,后以诬致仕。因此,疑(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于戴君恩之字、籍贯及登进士时间等,均有误混。又《四库全书总目•子部•杂家类存目》于《剩言》载:‘君恩字忠甫,澧州人。万历癸丑进士,官至四川兵备副使。’与此大同而小异。”

另一位学者刘毓庆在一篇题为《戴君恩的“格法”说与<读风臆评>》文中说:“关于戴氏的资料,我们所得甚少。《四库全书总目·诗类存目》中著录有戴氏此书,然而却搞错了戴氏的籍贯和时代。其云:‘君恩,字仲甫,长沙人,嘉靖癸丑进士,知巴县。’据《明清进士题名碑录》,戴君恩乃是万历癸丑(四十一年)进土,湖广岳州府浪州民籍。《赔州志》中不见其传,只有《大清一统志》卷287云:‘戴君思,字紫宸,澧州人,万历进士,历工部主事,督修永陵有功。奢酋之变,监军讨平之。历官都御史,巡抚山西,计讨贼王纳等三百人。’这是目前笔者见到的有关戴氏的唯一的一篇小传,在《明史》中也曾有几处提到过戴氏的名字,都是与‘讨贼’有关的。而关于他学术活动及文学思想与创作方面的情况,却一点也找不到。”

面对这样一些真假混掺、史实奇缺的史料无从甄别,当然是无奈之极的。第二个无奈是戴故乡、特别是澧州戴氏家族后裔子孙们的:今天的澧县西北部闸口乡所属的“刻木之阴、天供之阳”、三百多年来被人们称为“诰封碑”、至今残留着不少青石雕刻的碑柱石畜的地方,就是戴君恩和他家族数位名宦的墓地。他有著作残卷流落在戴氏家族各房,有无数个与人斗智斗勇的口头故事传承在湘北民间,更有虽嫌简略,但确实的纪传诗文载诸州、县方志。然而,故乡的人们,津津乐道或知晓于戴君恩的,除了他幼誉神童、科场摘桂、擒匪除暴、靖边治郡、爵列朝班的故事外,对他的那些著述的名称、内容、影响、意义,他在学术史上的地位等,可以说言无人言、闻所未闻。就连他较为清楚的生平史料,也未及整理考辨,与世交流。

针对这种情况,笔者不揣冒昧,拟借此简述两个问题,或可帮助人们消除前述的两个无奈,当然更希望得到方家的匡正。

首先是戴君恩的生平行状问题。

根据署名为“江陵、明庚午解元、今辞公车、江潭野史王文南拜撰”的《明山西中丞戴先生及唐夫人合墓志铭》的叙述,参校《明史》、《直隶澧州志》、澧县《戴氏族史》及相关的明清笔记史料等整理的《戴君恩的生平行状稿》为:

戴君恩,生于明隆庆四年(1570),殁于明崇祯九年(1636),字忠甫,号紫宸,别号兰江痴叟。明澧州、今澧县闸口乡石庄村人。其先世祖镐公,本元代金陵人,数传至戴文绣之父大廊公,由金陵仕江西吉安,遂家吉安,生文绣及其兄文旺。文绣为元末翰林。明初避兵燹逃离江西,于洪武二年(1369)徙居澧州,成为澧州戴氏始祖。文绣再传十世,生戴君恩。戴君恩祖父讳胜凤,生四子七孙。长子戴有孚,官万历朝光禄寺署丞(掌皇室膳食)。次子戴有光,万历四十六年(1618)敕授承德郎、刑部云南清史司主事,为戴君恩之父,后诰封奉政大夫。四子戴有恆则在嘉靖朝侍驾十三年,万历丙午(1606)诰封右侍郎。待戴君恩晋官后,戴凤胜则初诰封左侍郎,崇祯五年(1632)再诰授通议大夫。因此,戴君恩家族,世称九澧望族。

戴君恩生有奇慧,六岁就外傅,数行并下,澧有神童之誉。十五岁举胶庠,每试即冠。二十恩选明经,志益远大,闭户读书五载,始入成均,声名藉甚。公卿延誉,馆于京师者二年,时二十六岁。到万历丙午(1606)举于乡,以淹学宏文交天下士,古今文章益进,于古人书益无所不窥。癸丑(1613)登进士,次年谒选蜀之西充令,礼士恤民,简刑省罚,理政有声,旋以治行调巴县。巴县有豪绅弄权,弱肉强食之邪,戴君恩则力树丰裁,正身率下,破情撕面,不顾嫌怨而为之。虽大中时忌,然持己洁、持名正,忌者亦无可中伤。卒迁秩以去,授比部慎狱慎罚。两年后的天启元年(1621),适渝州(今重庆)土酋樊龙之变,朝野震动。次年,当事者以戴君恩两令巴蜀,皆得士民之心,且谓其才富,于是爰以佥事监军渝城,佐督部规守。既定,贼知无所逃,又知君恩夙有恩信,即向君恩乞降。君恩则以单骑赴见,约贼酋到督部受降。功成,献馘京师,受钦赏及讌。由是以功晋两浙水利参议兼盐法、代督学,又以文名深受士民拥戴。然以簪绅云集之地,处名与货膻集之时,一些嫉贤妒能、峙势谋利者,遂诬以“善事魏珰”蜚语中伤之,致解官归故。离浙之际,两郡门生士商,凑资义刻了他的《四书剩言》、《绘孟》、《读風臆評》等多部学术著作,以致君恩虽官解人去,却名噪吴越间。

回归澧浦的戴君恩,益读人间未见书,每岁春秋,駐进澧西百里外的太清山岩洞,青灯故纸伴神游,除与少数黄冠白衲者一唔,个人的任何进退荣华不为所动,至今人誉此洞为“巡抚洞”。所著有《说山》诸集。与其出入风雅日记,怀抱甚雅驯。旋以地方才望起,授山东参政,治青齐者一载。崇祯六年(1633),陈其瑜巡抚延绥,乃遣参政戴君恩,立斩一条龙、草上飞、金钢钻、开山鹞、黑煞神、人中虎、五阎王等贼魁,因功加级擢为陕西靖边观察使。莅任未久,他即采取剿抚互集策略,破关陕巨盗,不逾年而陕贼悉平,西陲底定。八月,诰授资政大夫、山西巡抚都御使,总理军务,经略七省。

崇祯七年(1634),山西土寇又乘间起,三关王刚、孝义通天柱、临县王之臣皆残破城邑。后见贼衰,相继归顺,然阴结党不散。巡抚戴君恩新视事,谋诛之。正月迎春,召王刚宴,杀之,并杀通天柱于他所,副将艾万年亦捕杀王豹五与其党徒,生擒翻山动,姬关锁、掌世王,献俘京师。各营共擒斬四百二十九人,晋中巨盗略靖。年中旱饥,民有不稳,有议君恩杀降者过,加上当年七月,清军西征插汉,师旋入山西、大同、宣府境。帝怒守臣失机,下兵部论罪。部议巡抚戴君恩、胡沾恩等革职赎杖,讨贼总督陈奇瑜罢官。由此抚晋一年,功未成而谤先及。时有旧友扶乩题云:“多年未见戴中堂,者会相逢两鬓霜。二十年前桥上过,也曾携手话沧浪。”戴深感其言,遂致仕归里。为感戴的恩威功德,副将艾万年、贺人龙题云:“独拥貔貅百万兵,当年本是一书生。而今方识文章贵,帐外元戎报五更。”四川巡抚王参政为戴德政颂云:“平如衡,直如矢,仁如麟,猛如虎,慈如母,严如父,明如鉴,清如水。”

崇祯九年(1636),戴君恩寝疾而终,享年六十六岁。元配涔阳世家唐氏,生有四子六孙,均为文武卓冠群伦之辈。戴君恩临病终前,曾就自己一生著述清理交代,嘱子、婿等写序付梓。后其子孙亦曾多次编刻,如编印《绘孟》的龔惟敬,就是其孙女婿。因此流传后世的戴氏著述颇丰。除前列的《剩言》、《绘孟》、《風評》外,还有20卷的《抚晋疏草》、《掌园杂记》及大量的诗文等。当然,现在很多作品惜已亡失。

第二是戴君恩的《诗》学著述问题。

1、前述的王文南撰写的《墓志铭》有云,戴君恩成进士之前,“所治为毛诗,言诗最精妙。其所著说,超诸家闱读房稿,噪海内。有《经书说》、《四书举业近旨》行于世,文士奉若拱璧焉。”而后来,两郡门生士商,凑资义刻的多部著作中,又特别指明“并公所旧刻《风评》悉翻刻行之”,这表明,《读風臆評》应当写于戴(1613)登进士前,也就是1613年前,而且已有刻印、并被“文士奉若拱璧”。现在各地人们能找到的戴君恩明萬歷四十八年閔齊伋刻朱墨套印本《讀風臆評》,决不是其初刻本。

弄清这一点很重要,因为周作人先生在《秉燭談》一文中曾指出:“戴忠甫《讀風臆評》,《四庫提要》評之曰:‘已漸開竟陵之門徑,其於經義固了不相關也’。在知堂谓此正是本書的真價值所在。讀詩,不能將之奉為經義教訓,只能作文學書來讀,朱子詩注多有從前者下筆,引申其義,而致戴君,‘不免令人噴飯也’。”周作人先生此议,是说《四庫提要》评《讀風臆評》“已漸開竟陵之門徑”是正确的。现在学术界大多数關切《詩經》評點派的發展及影響的人也认为,在晚明《詩經》文學性的眾多闡揚者中,戴君恩实在是比鍾惺更突出、更直接的。只是因為竟陵詩派聲名遠播,往往让人誤以為鍾惺之《詩》學,皆為文學觀點之理解、評點的首著,实际上戴君恩和他的《讀風臆評》
才是賞析派《詩》評家代表人物和代表著作,“漸開竟陵之門徑”是历史的事实。但是,又有人指出:“據忠甫《臆評》序末落款‘萬曆戊午八月之望巴令荊南戴君恩忠甫敘於蜀闈之西署’,故是書應撰于萬曆戊午八月(即萬曆四十六年,公元1618年)。刻于萬曆四十八年(即公元1620年,此據卷末篆書“皇明萬曆庚申烏程閔齊伋遇五父校”)。而竟陵派之鐘譚刊刻代表其文學思想的《詩歸》則于萬曆四十五年(公元1617年),是知《臆評》無論成書到刊刻均晚於竟陵,豈能說“漸開竟陵之門徑”?故《提要》為誤,知堂沿用亦誤。”这一观点和结论的出现,完全是撰文者未仔细考证《臆評》撰写和初刻的时间所至。笔者希望上述的说明有助于《臆評》研究的发展,更希望澧州戴氏后裔戴宏国先生即将公布的《明山西中丞戴先生及唐夫人合墓志铭》,能引起学者们的注意。

2、《讀風臆評》一书,按《》说,“是取《诗经·国风》加以评语,又节录朱《传》於每篇之后。乌程闵齐伋以朱墨版印行之。纤巧佻仄,已渐开竟陵之门。其於《经》义,固了不相关也。”又说“《读风臆评》不分卷”,然又有人说“按善室著(明万历闵氏刊本)王蔼士藏书,作‘读风臆评一卷’”。 清代著名學者 俞樾(1821—1907)在其 《九九銷夏錄》卷二〈以後世文法讀經〉一節中說:“嘉靖間,著《讀風臆評》,取〈國風〉諸篇加以評語,於文章妙處用密圈、密點,則真以後世文法讀之矣。然止有〈國風〉,不及〈雅〉、〈頌〉。”但是,前几天,戴宏国先生又从一戴氏后裔之家,找来一册似为君恩《经书说》的残卷。该残卷虽头、尾不见,但却可辨认出是从《大雅。文王卷六》至《鲁颂。卷八》的一段《雅》、《颂》之评点无疑。另一部十五卷本的《读风臆补》,是清代陈继揆依据原本(手稿本)补辑的 ,复旦大学图书馆藏有清光绪六年拜经馆刻本。亦有影印件流传。但不知这个补辑中,或掺有别人的哪些不是戴氏原文的文章没有。徐与乔的《增订诗经辑评》是清代《诗经》会评本中有代表性的一种,其评点杂采诸家,附以己意,而尤以钟惺《诗经评点》及戴君恩《读风臆评》为主。当今的日本汉学教授村山吉廣认为“戴氏反對朱子所謂以“人智”讀《詩》之說,以直觀直覺之法品讀《詩經》”从这些记载可以看出《讀風臆評》一书的基本面目及戴氏整个《诗经》评点的一些信息。

至于《讀風臆評》一书的基本内容,近几年来,已有大量研究者的评介撰文和专论著述。比如:学者刘毓庆的《戴君恩的“格法”说与<读风臆评>》;湯偉嘉的《戴君恩《讀風臆評》評介》;日本汉学教授村山吉廣著、東京 研文出版的《明代戴君恩の詩經學 》,台湾國立中正大學中國文學博士 國立嘉义大學講師鄭月梅的《戴君恩以<臆>論<詩>的特色》;台湾大学91年的诗经研究课题集《明戴君恩《讀風臆評》之詩話性質探討》;华东师范大学导师萧华荣和学生龙向洋的论文、<<兰州学刊>>2007年第08期张洪海的述评;及数十所大学的论文、诸多学人的《诗经》研究文章等,基本上把《讀風臆評》的主要论点、戴君恩的《诗》评方法、《風評》引导后世人读《诗》的关键,甚至引发近、现代人得《風評》启示,为剥落《诗经》之“经”的神圣外衣,还原其诗歌文学本性的作用等,都进行了详细的阐述。当然,似乎还未见到一部可供一般读者阅读的注释注译和戴氏《诗经》评点全秩问世。

3、现在,我们可以很清楚的发现,所谓“戴君恩热”的出现,不是因为他有“神童”、“名宦”之誉,也不是因为他的“平暴、靖边”之功,而是一个学者,并且是一个在晚明时代,跳出了传统经学樊龙束缚,开创了诗学研究新局面、新天地,卓有学术贡献的学者而引起了今人的关注和研究兴趣。

当今的学者们认为,《诗经》本来是“诗”,即古先民日常生活中抒情言志的诗集。相传《诗》经孔子删削整理而成了定本,孔子以《诗》为教材教授弟子。随孔子被视为圣人,《诗》在战国时期就被看作圣人的传道之书了。如《荀子·儒效》说:“圣人也者,道之管也。天下之道管是矣,百王之道一是矣。故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之归是矣”。这已有了一点“经”的味道。到了汉代,儒学定于一尊,《诗》作为儒家经典就正式成为“经”了。从此,对《诗》的解读,笼罩在经学之下,其文学的品格被遮蔽湮没。直至明代中后期,被经学所统治的《诗经》研究,主要有两个方面:一是显示《诗经》的教化伦理意义;一是对《诗经》文本进行考证,如文字、制度、礼俗、名物、地理、音韵等等的考证。前者在两汉以《毛诗笺传》为代表,强调《诗经》之“政教”蕴涵,即皮锡瑞《经学历史》所谓“以《三百五篇》当谏书”;在宋明以朱熹《诗集传》为代表,突出《诗经》心性修养的功能。经学内部有今文、古文之别和汉学、宋学之争,不同派别为了证明自己意见的正确,都需要作一定的考证,《诗经》研究自然也不例外。这样一种经学化研究《诗经》的状况,在明代中后期有了变化:“大批文人学士从文学的角度研究《诗经》的审美意义,确立了《诗经》文学研究的传统,使这部诗歌宝典初次放射出了文学的光芒”。在这一时代发展变化的潮流中,戴君恩以他的敏锐才智,站在了时代潮流的前面,并取得了逾四百年来而更显辉煌的诗学研究成就,为后世留下了一分不可多得的文化财富!因此,当前“戴君恩热”的出现,应当可视为历史和人类社会对知识才华的尊重,也应当是戴氏后裔和澧州人民不可遗忘的一份骄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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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君 发表于 2014-10-24 19:23:08
长见识了 谢谢
永远不变 发表于 2015-1-1 22:10:16
戴家名人好多
戴4226 发表于 2017-12-19 13:18:18 来自手机
我老家先人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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