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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人物典故] 桐城《戴氏宗谱》与戴名世

戴德强 发表于 2013-3-4 23:22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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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 戴名世(1653~1713年),字田有,一字褐夫,号药身,又自号忧庵,清代著名古文作家,桐城文派之鼻祖。然因其被难于著名的文字狱——南山集案,有关史料多遭禁毁或散佚,致使以往相关论著包括拙著《戴名世论稿》(黄山书社,1985年版),对其生平中有些情节尤其是家世背景,交代得颇不准确。 
   也许是一种缘分,前年我在吴良法、戴应祥等朋友的帮助下,竟在戴名世的故乡寻得《戴氏宗谱》。  
   现存桐城《戴氏宗谱》,是民国十一年(1922年)仲夏月所刻“敬胜堂重修”本。封面与书脊以楷书题《戴氏宗谱》,扉页中栏竖排隶书“源远流长”四个大字,右题“民国十一年岁次壬戌仲夏月之吉”,左署“敬胜堂重修”。以毛边纸印刷,版心四周单边,白口,单鱼尾,乌丝竖栏。每页9行,行19字。开本为18×30.7cm。从形象看,此谱原规模巨大,藏主桐城戴氏后裔说原是用麻袋装的,经“文革”洗劫,现仅存四册:卷一为序跋、规约、祀典等,其中张英、姚士之序,足使戴谱添彩,他俩不仅为康熙年间的桐城名人,且均是清廷重臣。张序末署:康熙丁亥仲冬之吉、赐进士第予告光禄大夫、经筵讲官、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加二级、同里张英顿首拜撰。钤印两枚:张英之印、大学士章,前白后朱。姚序末署:赐进士第、皇太子讲官、左春坊左赞善兼翰林院检讨、同里姚士顿首拜撰。钤印两枚:姚士印、太史公父子会魁,前白后朱。两序皆受戴名世之请而作,张序以仿宋体刻印,姚序以手迹刻印,冠之卷首。卷七为世纪,记载“谊公派”第十六世至第二十一世(自清乾隆十四年至民国七年之人丁)和“三房礼公派”第四世至第二十世(上限失考,下至民国十年之人丁)之生息延绵。卷十一为传赞(少数篇章称之为遗事或外传),收戴氏名人传58篇(其中女传主9人),这些传记的写作时间,除两篇为明崇祯年间,十七篇为清咸丰、同治年间,多数为康熙四十六年(1707年)前后与乾隆三十二(1767年)年前后,所载人物以戴名世为界其长辈与下辈几乎相等,两者之和占传之大多数,与其同辈者则仅数人。卷末收戴氏自明万历年间至民国初年之山契田契22份以及《东郭仓前始祖墓图》、《仓前墓记》等图文6篇。
  
   从戴谱序跋看,桐城戴氏是明代洪武年间始从婺源迁入桐城的。十世孙戴其复康熙四十六年所撰《续修家谱说》:“戴氏为宋戴公之后,其来明矣。支分之后,各家一方,传至封公为会稽西华令,子孙因家焉,遂为西华派。传三十四世,礼公迁兰溪。复有兰溪派。传四世,万二公迁休宁隆埠。而徽之祁门、绩溪、婺源诸派,皆隆埠之分也。桐之始祖胜二公,则迁自徽之婺源,其为隆埠一源也,无疑矣。”张英于同年作《戴氏宗谱序》亦云:“闻戴氏为宋戴公之后,分派于江南婺源,明洪武迁支于吾桐,其始祖葬于东郭之仓前,遂相沿曰仓前戴。自胜二公以下分为三支,凡十四世。”卷末有戴梦沧书《仓前墓记》云:“戴氏始居东郭之仓前,遂相沿曰仓前戴。仓前者,合族发祥之始基也。”文前有《东郭仓前始祖墓图》标识之。仓前今即桐城县东十余里之孔城乡仓前村。至于戴氏由婺源迁居桐城的原因,其八世孙戴时翔万历四十一年(1613年)撰《谯国宗谱说》有云:“国初时,兵火甫释,州郡空虚,常时有闹市之说,故越省越郡而迁处者有之。余戴氏之迁桐,则由徽之婺源也。”当年之婺源属于徽州,戴氏迁桐是在明洪武初年由江南至江北之大移民运动中完成的。
  
  
   二
  
   现存桐城《戴氏宗谱》虽为残本,但对戴名世研究却有极为重要之文献价值。
  
   首先,从戴氏世系看戴名世在桐城戴族之地位。桐城戴氏世系以往所有戴名世研究论著包括拙著从未理清,现据《戴氏宗谱》可知,桐城戴氏始祖胜二于明洪武年间由婺源迁居桐城,二世祖为仕谦,三世祖祯,四世祖子璋、子琼、子瓒、子珉、子,五世祖文杰、文清。《戴名世集》中有关祖先的记载从六世祖南居始,《戴氏宗谱》卷十一“传赞”转载了戴名世所作《先世遗事记》作为对南居的介绍。南居有二子:面峰、友峰。面峰有二子:时翔(理斋)、时章(默斋),时章为名世高祖。时章有四子:震、露、霄、霖,震(孟庵)为名世曾祖。震有二子:宁、宗文,宗文早卒,宁(古山)为名世祖父。宁有四子:硕、、、,硕(霜崖)为名世父。硕有二子:名世、名平。名世无子,叔父有六子(辅世、传世、安世、经世、济世、卜世),辅世为长且与名世最善,辅世有三子,以次子梦沧(酉康)为名世嗣子。就功名而言,二世祖“仕谦则人才擢官”,以何第擢何官,无考。名世先辈与同辈入“传赞”者34人,再加传中有名(而无专传)者43人,其中担任知县者3人,有诸生13人,太学生1人,其中之亮点皆在名世直系,其高祖与祖父曾任知县,其曾祖、祖父、父亲以及嗣子皆为诸生,直系之外有专传者多为乡间教书匠。宗谱序跋多溢美之辞,还是戴名世自己在《戴氏宗谱序》(此序不见载于《戴氏宗谱》)中说得实在:“吾桐之戴迁自新安,已三百余年于今,家世躬耕读书,仕宦皆不显,而十余世谱系皆存。”戴名世康熙四十八年(1709年)以会试中式第一名进士,殿试一甲第二名,授翰林院编修,名满天下,不仅是桐城戴族最显赫的人物,也是桐城文化史乃至清代文化史上之佼佼者。因而所有序跋或有关传记都会将戴名世作为桐城戴族之光彩来言说。戴氏被视为桐城望族盖源于此。
  
   其次,《戴氏宗谱》为研究戴名世与张英、姚士、方苞等同里名人之交往提供了可信文献。
  
   张英(1637~1708年),字敦复,号乐圃,康熙六年(1667年)进士,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。康熙四十年(1701年)张英“予告”还乡,名世有诗八章相赠。近人陈衍有《戴南山诗册跋》云:
  
   今观此册送其师张相国致仕者,首章隐言其去之得计,不必枉己济人;三章言不去之将得祸,弃不义富贵乃以履险如夷;四章言见几不俟;五章明致仕不因衰老,亦过恃其人之不学而敢于昌言也乎?
  
   可见张、戴虽为师徒却亲密无间,无所不谈,以致被陈衍责之为“所言亦太无顾忌矣”。
  
   据马其昶《桐城耆旧传·张文端公传》云,张康熙四十年归里,“自是,徜徉山中者凡七年”,“四十六年再迎驾清江浦,扈跸江宁。逾年薨,年七十有二”。由此知,张之《戴氏宗谱序》是其逝世的前一年以71岁高龄所撰。
  
   今从张英之序知,张、戴有两代之谊,戴居京期间是张家常客,并曾任张英之子廷璐等的“家庭教师”。张序云:“余少与戴公孔曼(按,即名世之父硕)同见知于学使蓝公,因得与孔曼交。朋从讲习,嘉言懿行,皆可师法……厥后余居馆阁数十年,岁丁卯贡诸生入太学,孔曼长公(子)田有至京师,以才名冠江南,京师贵公钜卿,无不敬礼田有。余以乡戚故,延至家课子廷璐等。因又悉田有之品与学,一本诸孔曼……田有留太学十数年,屡踬场屋,至乙酉始魁北闱。时余已予告归里,然闻田有之捷,未尝不叹息戴氏之世德,与孔曼之有子,而为之称快不置也。”张序中甚至称名世为“戴氏之伟人”,希望“戴氏之隆隆而起者,又不独在田有已也”。由此可知作为乡长与父亲好友张英是何等器重戴名世的。
  
   张、戴两家之友谊世代相传。离张英作序六十年后,日讲官起居注翰林院侍读张裕荦为名世嗣子梦沧主修之宗谱作序云:(张、戴)“两世通家,故知戴氏之德行文章甚悉。武舟、猗圃两公康熙丁亥年修家乘,南山先生请叙于文端公,公原原委委,据所知而曲折言之。越今六十一年,南山先生之嗣君酉康续修家乘,以与叔祖敬夫、余兄道闽为儿女亲,又与余契好,寓书与余而索序焉”。
  
   姚士,字绥仲,号华曾,康熙二十七年(1688年)进士,官至左春坊左赞善兼翰林院检讨。他不仅与张英同样为名世同乡,而且他是戴名世参考的乙酉乡试的主考官之一。他在《戴氏宗谱序》开篇就说:“岁乙酉,余主试北闱,颇极意搜求天下奇士。及榜发,而同里之戴子田有与焉。田有固海内名宿,其为文楷模当世。世之读田有文者,窃其皮毛,食其牙慧,以掇巍科、登显仕者不可胜数,田有尚连蹇数十年,晚得售,以余任藻鉴之责,而忽得贤士出其门,且以故交姻好,谬为师弟,岂非一时之快事?”姚序接着对姚、戴两家“故交姻好”作了详实叙说,云“余于戴氏卜之早矣。其曾大父孟庵公为明诸生,有声黉序,鼎革以后,隐居不出,著书龙眠山中,淹贯经史,工右军书法。余季父晓峰公受业其门……其大父古山公以异才擢江西新淦令,改调长乐令,循声异政,一时推为良吏。而古山公旷怀高致,不屑意仕进,以养亲故解组归田。时家伯祖赠光禄戊生,公亦居林下,与公为姻好。两人意气甚合,花晨月夕,山巅水涯,扶筇策蹇,时相过从,俨然香山洛水之风。家伯蛰存公为公爱婿,舍弟敦仁兄弟凡六人皆戴安人出也”。继而介绍了名世之父霜崖戴硕:“至其尊翁霜崖公,笃行孝谨,不苟言笑,穷经授徒,门下济济,所著诗文凡二十四集行世,余年少与朋试诸生,时时敬礼之。”由此既能看到戴名世的曲折的仕进经历与崇高的文化地位,也能看出戴、姚世交渊源。张、姚之器重,或许是名世命运转折之契机,至少给这个年近花甲的名士以极大的精神鼓励,他才抖擞精神从隐居地——南山奔向京师,到会试、殿试场上去搏一搏,果然告捷,也让乡贤张大学士们为之欢欣不已。这才有“田有因请言于余”,而张、姚欣然为戴谱作序之佳话。
  
   方苞(1668~1749年),字凤九,一字灵皋,号望溪,康熙四十五年(1706年)进士,号称为桐城文派之创始人。其实方苞较戴名世年少15岁,其由时文写作转入古文创作,缘于戴名世之影响。戴氏在《方灵皋稿序》中有云:“盖灵皋与余往复讨论,面相质正者,且十年。每篇成,辄举以示余,余为之点定评论。其稍有不惬于余心,灵皋即自毁其稿。而灵皋尤爱余文,时时循环讽诵,尝举予之所谓渺远不测者,仿佛想像其意境。”这对同里文友,同在“南山集案”获罪,结果不同,名世被斩,方苞因李光地营救获赦,并以白衣入直南书房。过去仅知方戴之文字交往,而民间传说他们为表亲并不见诸记载,今在方苞为名世之父所撰传记《霜崖公传》得到证实。传云:“田有与苞为骨肉交,其门内之事知之甚悉。苞生也晚,未觐见公之颜色,而凡里人述公之生平,至今皆为泣下,则公之厚德亦可以意想矣。至太孺人,则苞之从姑母。苞素事之如母,其遗范犹在目也”。对于这位从姑母,方苞在同传中云:“公元配方太孺人,温恭贤淑,年十八归戴氏,敬事舅姑,敬礼夫子,和睦家人,内外无间言,姻娅族党群奉为女宗。是时,霜崖仅笔耕以给八口,而太孺人之奉菽水、教子女、持中馈、睦姻戚,摒挡筹画,毫无掣肘之迹,而太孺人之心,又已苦矣”。难怪方苞那么敬重她,“素事之如母”。由此则可见方戴交往之渊源。
  
   其三,由《戴氏宗谱》,可以看出“南山集案”对桐城戴族的深刻影响。
  
   据戴钧衡《戴南山先生年谱》记载,“南山集案”发,由“弟辅世自京师扶榇归葬于南山砚庄之南”。这“弟”实为堂弟辅世,字钧有,号意村,国学生。这位堂弟也与南山友善,“南山先生于诸弟之中最为笃爱,每口授指画,先生领会于心,故其为文颇类伯氏”。
  
   《戴氏宗谱》对戴名世虽多有赞辞,但谱中名世传却是以其《时文自叙》所权代。乾隆丁亥年(1767年)(距名世之死半个多世纪之后)其曾孙辈钟岳在其《时文自叙》前加了一段按语云:“修家乘,府君可无传哉?惜乎老成凋谢,无知府君之深而能执笔者。不得已以府君《时文自叙》录之以为府君传。虽不足以尽府君之生平,然即时文一端以类推其余,亦可想见矣。府君讳名世,字田有,一字褐夫,别号忧庵。居南山,人又号之曰南山先生,晚乃自号曰栲栳。又讳其姓名而名之曰宋潜虚。”这里就有“南山集案”之影响:一、名世生平以振兴古文为己任,鄙薄科举,“尤不好时文”,他于《时文自叙》中一再申明:“余非时文之徒也,不幸家贫,无他业可治,乃以时文自见。”今以《时文自叙》充传,实为戴族中人为避祸而迫“不得已”之举;二、宋潜虚亦“南山集案”之后,人们“不得已”为之所取化名,宋为戴氏之源,潜虚为名世之反义。钟岳按语云名世“晚乃自号曰栲栳”,不见别的出处;盖“栲栳”乃桐城龙眠山脉之最高峰,以此为号,足见名世晚年仍狂放自信,而“潜虚”决非其风格与愿望。
  
   然宗谱毕竟是民间出版物,《戴氏宗谱》各修本对“南山集案”的痕迹并未彻底回避。如钟岳按语中就有不平之意,另谱中明收名世所作《先世遗事记》、《孟庵公传》、《唐太孺人传》,几乎所有的谱序都称道名世之博学多才。然名世之后,戴族中无论功名、仕途均无显赫者,戴谱卷十一中载名世后辈17人,仅诸生、太学生各一,倒多有隐逸之士。原因何在?至清同治年间人物传就有明确而大胆的回答。《芸轩公传》云:“公……壮年迫于穷困,笔耕于庐舒,负笈从游者多著声黉序,而公偏时运乖舛,未博一衿。盖自其祖南山先生以文字厄,而郁塞盘结者且至今不能发舒焉。”《钟淑公传》:“自其族祖南山先生以鸿文高第,发声海内,天下皆知有桐城之戴。其后南山以文字祸死,而族中读书者虽有英俊迈德之才,率不得一为学官弟子。盖其冤抑之气,郁塞盘结而不得伸者,且百四十余年。”对于戴族而言,是知也名世,罪也名世。更可见戴族中读书人长期未能走出“南山集案”的阴影,足见封建文化专制之副作用是何等强大。
  
   戴名世之嗣子梦沧于“南山集案”之祸感受更深刻。这位梦沧,以往所见资料仅有桐城戴兴于道光年间所撰《潜虚先生墓表》提到,云,南山“妻元配李孺人,继配周孺人俱无子,以从弟辅世子梦沧为子”。至于梦沧为何许人则不详。今从《戴氏宗谱》则略知梦沧之为人。张裕乾隆三十二年所撰《续修谱叙》对梦沧(酉康)之德行文章,则大加赞颂:“谱牒之修千头万绪”,“而酉康又以一人肩其事”,“今读酉康(请序)来书,仁孝诚敬,溢于行间,并使阅者仁孝诚敬之意亦栩栩欲动,此所以难能而可贵也。”梦沧同年所撰《汪孺人传》与《续修谱序》也都情不自禁地言及“南山集案”之祸。传中云:“余少际先君子文字之祸,十有九岁即糊口四方,近七十始得悉(息)肩家居”;序中说:“而沧又以患难之余,家业萧散,笔耕于齐楚晋越之区,羁栖数十年,垂七十始得息肩。”正是“南山集案”贻害后世的写照。梦沧作为“南山集案”株连漏网之鱼,为避祸背井离乡数十年,直到暮年始归故里。流落数十年归来的梦沧犹全力主持修谱之事,可见其坚毅有文。戴兴所撰墓表还说:“先生之孙,闻仅有存者,饥寒奔走,已不卜踪迹。”这孙当为梦沧之子。可见南山之子孙都未摆脱“南山集案”带来的厄运。
  
   也许是鉴于“南山集案”给整个家族造成巨大灾难的历史教训,梦沧主修宗谱对族规订得颇为严明,李英乾隆三十二年所撰《续修谱叙》说:“南山先生之嗣君酉康慨然任其事”,“立规陈矩,务使一族之内,各安其分,各尽其道,相砺有成,以为一门光,是又进一族之人而训诲之矣。其规模之远大周至,不又较前谱而更有进乎?”这道出了梦沧修谱立规之初衷。
  
   此外,《戴氏宗谱》中还收有戴名世、方苞佚文各一篇。一为戴名世为其曾祖父戴震所撰传记《孟庵公传》。戴震是明清鼎革时代富有民族气节之士子,他对戴名世前期思想影响甚巨,《戴名世集》中有《响雪亭记》记其隐居之地,《先君序略》等文记其隐居原因(悼明之亡),《孟庵公传》则更生动地描叙了其诗酒情怀。一为方苞为戴名世父亲戴硕所撰传记《霜崖公传》,这篇传记写于康熙四十五年(1706年)。《戴名世集》中有《先君序略》记其父,早于方文26年,所写者不及方文翔实。从方文既可见戴父“郁郁不得志”之状,亦可见其对名世之影响。同时从方文还可知名世有两个妹妹,一适明经徐廷锦,一适明经吴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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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东戴云飞 发表于 2013-3-5 09:23:06
戴名世——清代戴姓名人,可惜命运多舛
匿名  发表于 2013-5-16 01:00:51
我是江苏连云港戴,家谱写戴睿智(苏州)与戴名世深交,后受南山集案牵连,其子戴应举逃连云港,我们祠堂供的就是戴应举,我想知道戴名世与戴睿智是否是一家谱QQ5012261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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